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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顾南灵是个什么样的人吗？”江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远彦松开紧皱的眉头，笑着点头，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瞧着儿子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，目光不由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你知道她的人品？”江晚皱眉道：“我怎么听说顾南灵的人品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品不好？”江远彦诧异的看向江晚，问道：“难道父亲觉得儿子的人品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远彦长期在国外生活，父子两相处的时间并不对，但是对于江远彦雷厉风行的手段，江晚是见识过。要说江远彦是个好人，那不尽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在商场上，尔虞我诈的，如果天真的像小白兔，早就被人吃干抹尽了！”江晚反驳江远彦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远彦笑了笑，拿出一张名片，“那你看看南灵的岗位是什么？她也是生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提醒了江晚，顾南灵也是个生意人，做事肯定要狠厉一点，只是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些天听说了不少她的不好传闻，什么克扣粉丝的东西，还有......”江晚委婉的表达着自己对顾南灵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江远彦听完这话，没有生气，反而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，没想到你居然也相信这些事情。”江远彦感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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