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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只剩下江远彦一人，他眼中的笑意消失，看着面前的文件，拿过红笔，在最后签字的地方，化了一个大大的红叉。

        蝼蚁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南灵！”林静拍了拍顾南灵的肩膀，示意她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灵转头看向林静，奇怪道：“你说这程年是怎么回事？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就像是失踪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静好笑道：“现在这种情况，她要是还敢站出来说话，那就是真的勇士，你没看见网上对她的评价嘛，骂得那么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倒也是，可是我觉得程年并不是那种一朝受挫就默不作声的人。”顾南灵寻思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顾南灵满脸纠结，林静将一份文件放在她的面前，“好了，别想那个了，先看看这个，你的大cass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灵低头，翻开桌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文件的越来越少的篇数，顾南灵面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顾南灵赞赏的看了眼林静，“你去争取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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