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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导演推了推眼镜，笑眯眯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只要双方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换？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不可能滴！

        做了这么多年的节目，怎么可能没有点准备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凌轩掂了掂怀里的小包子，“他可以选择自己跟着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的，只要双方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几天的拍摄，他多多少少对这些人也有了个大体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这孩子跟着谁，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有节目组跟着，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搞什么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主要是争取给墨长恭提高一下知名度和热度，墨家那边对他尤为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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