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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些自诩风流的世家公子们还会借着作诗的由头，写上一两句肉麻至极的烂俗情话，配以长短句的形式，誊抄个数份，时不时送给沿途路过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几乎是不分世家高低的发，萧府内不少面容姣好的侍女手里，也被迫攥了不少这般意味不明的破烂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惜辞的脑仁阵阵发了痛，也不光是这些世家纨绔们胡乱折腾，贵女圈子与贡生堆里同样没能好到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花枝招展的世家小姐们凑在一起，明里暗里的攀比必然是少不了的，一个个面上却偏生摆一派无辜可怜，嘴里“姐姐”、“妹妹”的叫个不停，身一转便是一张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不止一次听见有贵女前一瞬还与人聊得亲热，夸对方文采斐然，自己拍马不及，后一瞬便联合着另一人排斥、诋毁先前的那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，她光听着便觉得累极，也不知道这帮娇小姐们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群贡生……拉帮结派得比之世家女们都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加之有不少世家子弟在侧，简直是一个字便能争论上半刻，关键他们还争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他们到底在争什么劲儿？

        慕大国师头大不已，她听着这些人谈论的东西，脑子里只无限翻滚着一句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下去，乾平吃枣药丸迟早要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舒服？”少年见她面色不佳，垂眸略略压低了嗓音，“要不要我带你找个清净点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是不舒服。”小姑娘闻此摇头，“只是听着累得慌。”心都累劈叉了那种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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