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!》
“你送了本宫这样一个大礼,可有何所求?”颜稷安笑着问。
秦玉舞却不回答此问,转而问颜稷安:“殿下下一步打算如何做?”
颜稷安微愣,她问的是下一步如何对付四弟吗?赵家倾覆在即,良妃和四弟被禁足,他们还有何仰仗?父皇此次只是禁足四弟,也是警告他绝不许做出兄弟相残致死之事来。
秦玉舞见颜稷安沉默,轻笑了一声,忽然伸手指向对岸的那栋楼,道:“殿下可知那是何处?”
颜稷安顺着秦玉舞所指望过去,看见那里也是一栋两层的酒楼,那是天京城里面颇负盛名的酒楼,月嶸馆。因为风格清雅,达官贵人多有光顾,他也曾便服光临过几回。此时秦玉舞忽然指向它,那是否意味着那里有着他并不知晓的秘密。
“达官贵人酒足饭饱间,不免谈论朝政时事,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,作用可就大了。那月嶸馆里的每一间雅间,实则都留有一个暗隔,可容人立于其中,将客人们的高谈论阔悉数听去。殿下可知道,那酒楼背后的主人,是谁?”
颜稷安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寒,他缓缓的道:“也是他的手笔?”
秦玉舞转身往桌边走,一边走一边道:“若是一个人有心谋夺这天底下最宝贵的东西,又怎会将所有的宝压在一处?又怎会只有一个倚仗?这天京城内,还藏有多少生二心者,殿下可都知道?”
颜稷安恍如被人兜头淋下了一盆冷水,将他心中的那点旖旎心思浇了个透心凉。他越想越觉得后怕,这些年太子之位坐的四平八稳,他都丧失了基本的危机意识。
“舞儿,你如此助本宫,本宫绝不负你。”颜稷安许下承诺。
秦玉舞蹙眉,但终究没说什么。有些东西,既然有利用价值,那便将它的价值发挥起来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