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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叫弗塔莉。”孟休望着她几乎落荒而去的背影,眸光森森,“曾是这起案子的嫌疑人。”
“看她的瞳色和发色,好像不是纯雪山人吧?”孟令问。
孟休道:“她父亲是北地大楚边界的一个刑狱卒,母亲是罗刹人。三十年前北伐,她父亲被征了兵战死沙场,后来北境平定、罗刹称臣,她随母亲族人迁来雪山。”
是半个大楚人呢,孟令暗暗记下,又问:“所以,最后她的嫌疑为什么被排除了?”
“一是有人能作证她不在场,二是我父亲比她更有作案动机和机会。”孟休沉声答道。
孟令有些无语了。所以说,这确定真凶也不是靠确凿证据,排除其他嫌疑人也没有什么铁证,这案子结的也太草率了吧?虽然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。
“当年这案子的嫌疑人,只有您父亲和弗塔莉么?”
“是。”
孟令有些默了,这样的话弗塔莉被排除作案可能倒也有理,因为桦木桌真的重,比起十年前应该只有二十来岁的少女弗塔莉,师弟的父亲杰诺斯基更具有行凶能力。
两人无言地在文署四处查看。
墙上挂着一副画,是大楚所赐——二十年前罗刹归顺大楚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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