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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医生检查，她四个月前就这样了，大概是脑袋撞到哪里，受到严重创伤，智商降低到四十左右，就连行为模式也退化到三四岁，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恢复正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茵茵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，在宋碧华这里是问不出什么，只能提出结束探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，宋碧华变傻的事，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还有很多疑点，比如：怎么她给宋碧华发个律师函，宋碧华就傻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比如：宋碧华变成这样，傅致远怎么不关心白月光？不带白月光去治病？

        比如：宋碧华的亲属就不调查一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，宋碧华都没有太大的触动，自顾自地玩起来，一副根本不认识虞茵茵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茵茵沉默地看着宋碧华被狱警带走，不由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，她变成这样，就是在替自己赎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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