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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你又知道了。”小让如此看得起我,让我心情好一点了。
小让想凑过去摸一下它,但是二郎全部苏醒,前腿肌肉涨起,咻地一下蹬到架子上,一边舔着它的爪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。
我刚想训斥它,老花就插口说:“处理伤口啦,还想等着发炎吗?”
昨天的旧布条粘在伤口上了,撕下来的时候,感觉又被剥了一层血肉,痛死我了。
老花奇怪地说:“愈合得挺快的,昨天都有窟窿了,今天只是外皮伤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昨晚太黑了,你看错了。”窟窿,这太可怕了吧。老花说可能真是眼花了,然后给我涂了据说是海上受伤时经常会用的海南版的云南白药,说是涂了后不久皮肤就会光滑如孩童。
确实,涂了之后,我的疼痛减少了不少,而且开始发痒了,估计血肉开始愈合了,看来真的有奇效。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护肤品的生财之道,问在哪里买的时候,老花又说是她家自制的,追问秘方,她说没门。
小让完全成老花的跟屁虫了,刚刚换纱布的时候,叫他干啥就做啥,当他叫“花姐姐”的时候,被老花驳回:“你再叠音,就自己待着去。”小让便去到角落里一遍一遍地练习“花姐花姐花姐……”
我们玩闹了一会,张文殷就过来了,他说节目还要继续录制。他要是不说,我都忘记我们来的目的了。
老花说:“都死人了还要继续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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