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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盈盈脸色变得有些郑重,忿忿地说道:“也是那法音师太为老不尊,平之一剑断其拂尘,再一剑断其发髻,然后三剑削断了她的袍袖,念其是彩琴的师尊,正准备饶她一命,偏偏她觉得失了颜面,暗施偷袭,一拂尘扫在了平之的胸口……平之这才被她重伤的……泽哥,此事也怪我,你只交待暗卫营暗中保护,所以并未来得及营救……”
方泽轻轻抚了抚任盈盈的发梢,柔声道:“此事须怪不得你,你又何必自责?哼,莆田少林,从今以后连个匾额都没有了,有何面目在江湖上立足?”
月色如水,凉风习习,五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笑了一阵,便趁着月色往回赶。还没有到家,就看到梁发、陆大有两人在小院前来回踱步,显得心事重重。
陆大有一见方泽便立刻小跑了过来,哽咽着说道:“掌门,大师兄不中用了……”
方泽如闻晴天霹雳,按捺心神,怒喝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大师兄才刚刚下山不过十余日,能出甚么大事?”
陆大有悲悲戚戚,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。方泽又转头向梁发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梁发素来稳重,但此刻脸上悲痛的表情也丝毫也掩盖不了,只听他沉声说道:“大师兄被削去一臂,如今正在剑气冲霄堂……”
梁发话音未落,方泽听了半句,早已忧心如焚,当即运转轻身功法直奔剑气冲霄堂而去。与别的师兄弟不同,在华山这十几年,他与令狐冲感情与亲兄弟何异?令狐冲断臂,方泽既感痛心,又觉得不解,“当今之世除了他自己,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削去令狐冲一臂?”他暗下决心,“不管是谁伤了令狐冲,他都要他血债血偿!”
推开大门,就见岳灵珊在“嘤嘤”啜泣。令狐冲躺在躺椅上,断臂处血迹斑斑,可能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,面色惨白。五岳派弟子围绕在其左右,人人面露悲戚之色。
岳灵珊见到方泽进来,一头扑进他的怀里。方泽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,然后寒声问道:“谁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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